独木狂舟

【源藏】B篇

Attention:与原作世界线有偏离,具体为源氏并未为半藏所杀,而是被半藏送离岛田,最后加入守望先锋。

最后一篇存货了,大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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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这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长官,那位岛田家家主真的可信吗?……噢对不起亲爱的,我不是在怀疑你。”

“我当然没这么想,莉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源氏和莉娜在曾经的长官莫里森旁边站成一排,像将要被检阅的士兵一样,双手紧贴裤缝笔直地站好。众人之中唯一一个还偶尔在上流社会活动的齐格勒安吉拉对这三人无奈至极,顺着顺序下去一个个给他们打好领带。太久没有脱下战斗用的机械外骨骼了,源氏颇感不习惯,小心翼翼地挽好袖口,从车窗上观察人模狗样的自己。

“不过老实说,我和我哥一起长大那么多年,有时候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源氏耸肩,拉开车门一手抵住门框,让女士们先上车,“所以提高点警惕也是好的。”

莫里森挤进对他来说略嫌狭小的驾驶座发动汽车,系上安全带的前一刻突然转头看向副驾驶座上的源氏,“我希望你能劝你哥哥配合点,提前解决完事情的话我们可以去试试你说的那家拉面店,当然——你们也能多点时间约会。”

源氏抚摸着无名指上久久不肯消退的嵌痕,笑得意味深长。

“当然,如果我不会一进门就被老家伙们踢出来的话。”

汽车一进入岛田外城范围众人就察觉到岛田家已经跟了上来,莉娜还为此震惊了很久:“我们不是有反扫描涂装吗?这也太……太厉害了吧。”

“亲爱的,虽然你穿的不是礼裙是西装,但这不代表你就不是个女孩了。”安吉拉用几乎能瞬间治好一切落枕的力度把小姑娘扳回座位上,再三警告她不要弄皱这间价值不菲的西装,“如果你把它扯坏了,那就准备好去安娜那里多签九个月的卖身契吧。”

气氛一下子凝重了起来。直到众人下了车都还保持着对万一损坏了天价礼服的严重后果的恐惧中。杰克源氏莉娜散人动作出奇一致的轻柔,唯恐上面多出哪怕一丝的褶皱。

“欢迎各位前来赴宴,”岛田大名站在七步开外微微倾身,晚风猎猎,吹得付纹羽织上用金线勾勒的神龙几欲腾空而起,“鄙人岛田半藏。相信诸位会在岛田城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岛田家的盛宴不是像西方常见的晚宴那样常见的随处走动,而是和古制如出一辙地分桌席地而坐。佳酿珍肴,袖冷厅堂,若是从城外向内眺望便可发现,万家宁寂,只偶有灯光的岛田城里,会客厅的灯光张扬炫目,如同神龙般地俯视众生,这当然不是岛田家没脑子,只是一种宣告,明明白白地向智械宣告——

就算我告诉你我在这里,你也杀不掉我。

这是挑衅,更是权利的展示厅。

源氏借低头处理生鱼片的动作垂下眼帘,阻止那些老家伙们满怀恶意的目光。没什么好生气的,这些行将就木的老家伙在家主的威慑下,恐怕对于自己这个家族叛徒,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一点了。源氏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他吞下被加了盐粒和辣椒的芥末酱,纵使心里火山爆发式的涕泗横流,脸上仍是面不改色风轻云淡。

约会啊……今晚还有时间单独见半藏吗?

首座上,岛田家主嘴角噙着笑,暖意却不达眼底。

神龙曾因俗世纷扰而反目成仇,但不惜一切代价要毁灭对方的他们却仍是在参商背离后心意相通,知晓对方举手投足间要传达的一切信息。宴后源氏脱下束手束脚的西装,换上后备箱里的便服,踩着屋檐翻到露台,在半藏将要把最饱满圆润的鱼丸送进嘴里之前精准无误地咬进嘴里然后翻滚落地。

“……虎口夺食,源氏,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都是哥哥教的好。”源氏砸吧砸吧嘴,自顾自倒了杯温酒乐滋滋地啜一口。半藏不想搭他话,伸手又戳了颗丸子。

“你和他们谈妥了?来的这么快。”源氏忽又想起这事,边与那块沉浮不定的汤豆腐作斗争边问道。半藏嫌弃地打开他的手,毫不费劲地夹起豆腐送进馋嘴的弟弟口中,眼睛仍看着那轮上弦月:“休息时间不谈公事。你真的想知道的话去问伊势长老,他肯定能解答你的疑惑。”

“那还是算了。”源氏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桶里用来温酒的热水,“不过哥我觉得我们可以讨论一下你的手下们在我芥末里加重盐和辣椒的这笔账。”

“意外而已。我的也有。”

“真的?”

“真的。所有人都有。”半藏面不改色,灌下一大口清酒。源氏想了想,不由得对一直埋头大吃大喝不顾形象的信介肃然起敬。

他们并肩席地而坐,又随意地吃喝了一会,半藏忽然开口道:“说实话你的组织让我很意外,天真得可怕,凭什么相信岛田会和他们合作?”

源氏不喜欢他这副语气,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冷着脸说道:“休息时间不谈公事。”

半藏神色未变话题转移收放自如:“那要不我们来谈谈你的工资?这么穷的组织你居然还能呆的下去,十年以前他们还可以给你配各式各样的外骨骼,你一个月工资甚至多到可以连续换上五次涂装都不带重样的,现在呢?”

“你一年的工资怕都是买不起今天那身衣服吧。”

源氏震惊了。不是因为半藏百年难得一遇的长篇大论,也不是因为半藏对自己的了若指掌,而是他们十年间从三个月一大吵变成一年一吵的情况下,半藏居然还能找到新理由骂他,甚至这次简单粗暴到指责他的工资。半藏见他不语,哼了一声,趁他不注意叉走最后一颗鱼丸。

“所以你是不是又要说我离开岛田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了?”喝进嘴里的酒失了点味,关东煮也被瓜分完毕,源氏意兴阑珊地靠在栏杆上,撑着下巴歪头去看半藏。半藏不知从哪里又摸出来一袋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茶干,在源氏眼前晃了晃,源氏摇摇头,示意自己不吃了。

“不,你走了也挺好的,少发一个人的工资,长老们也不会不识趣地叨七叨八,烦人得很……”

不知从城里哪个角落传来布谷鸟挂钟的鸣时声,整整十二下,悠远回荡。

“我要走了,哥,明年见。你保重。”源氏站起身,拍拍屁股,跳上房顶走了。

“……”半藏倚在墙边虚眯着眼,竟好像是睡着了一样,好一会才低低地对空气说道:“保重,明年见。”

月上中天,支在半藏身侧的灯笼暗了下来,烛光一闪一闪的分明就快要熄灭。起了一阵凉风,脑后的发带随风飘动,蹭得颈子痒痒的。半藏好像被惊醒,眼皮一颤,撑着栏杆直起身,眼前还尚未清明,一道黑影便从天而降遮住他的眼睛。

源氏吻得很急,就想有人在身后不断催促他似的,捧着半藏的脸一而再再而三地加深这个吻。半藏已然猜到是他,手悄然伸出回抱住他。任由他一吻过后在自己脸颊上、胡须上、双鬓旁啄下细细密密的吻。雀鸟贪腹,直到灯笼里的光一摇,彻底熄灭以后才放开半藏,退回露台边缘。

“哥,我这次真要走了,”源氏看着他,半晌后又和小时候一样露出傻乎乎的笑。半藏捡起酒葫芦的木塞砸他:“去去去,要走就走,少啰嗦。”

源氏知道他向来一副臭脾气,也不恼,笑嘻嘻地翻了墙溜出花村。

半藏重新坐下,一只橘色大猫突然从黑暗里窜了出来,脑袋直往纸袋里凑,叼出一块被冷落的茶干大快朵颐起来。他伸手,摸摸它肉感极佳的小肚子。

“源氏,小心吃坏了肚子。”

橘猫“喵”了他一声,又低头去舔酒杯里的酒。随后摇摇晃晃地往半藏膝上一卧,阖上眼,小声打着呼噜,睡着了。

半藏又发了会楞,抱起橘猫,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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